xx实战案例:1我身前,一个身高170,D罩杯的女人,正在扭动着她S线条的身躯。
我试着让女人转过身来,她却激烈挣扎,忘情地呻吟……突然,窗外一声炸雷。
我猛地睁开双眼。又是一场梦。
同样的春梦,我已经第二次做了。
梦中的女孩,叫洋洋。
梦中我俩疯狂做爱的场景,发生在两个月前的成都。
而此时,尽管我对这个女孩无比思念,
我却不知道她在哪。
2和洋洋相识,是在去年学校的万圣节舞会上。我踏进舞会第一秒开始,目光就没有离开过身高170、容貌精致的洋洋。洋洋那天穿着深色的晚装和高跟鞋,一双大长腿显得更加修长,她长发垂肩,头上戴了一对俏皮的小恶魔角。并不高调的着装,也完全没有妨碍气质出众的她,成为全场男生目光的焦点。我大方地走到她面前,说,嗨,你今天打扮得真漂亮,一点也不像过万圣节呢。
她噗嗤一下笑了,指了指我的脸,说,万圣节难道就非要化成你这个样子么。
那天,我化了一个其丑无比的僵尸装,嘴角流脓那种。
3第二天,在微信上我才知道,洋洋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。她是北京人,昨天她到学校见朋友,顺便参加了万圣节舞会。洋洋今年20岁,是一名酒吧歌手,这次来成都是为了几台演出。我虽然交往过很多正妹,但像洋洋这么漂亮、气质这么好的酒吧歌手,我还是第一次遇见。
我告诉她,我是一名大二的学生,同时还是高级化妆师,经常给一些演员化妆。
她戏谑地说,你还给演员化妆啊?我以为你只会画鬼呢。
三天后,洋洋到学校找到了我,要去参加一个音乐节的演出,让我给她化妆。
我问,你不是说我只会画鬼么?就不怕上台吓坏观众。
她白了我一眼,说,你不知道女鬼都是很漂亮的么。
那天,我为她化了一个特别像女鬼的妆。
当然,是美得像小倩、媚得像妲己一样的女鬼。
4洋洋的演出很成功。晚上,她兴高采烈地给我打电话,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。结果却是,她一直在拉家常。她给我讲了很多,她在北京当歌手的趣事,那些形形色色的酒吧、形形色色的客人与歌手。她说,她在北京的时候,每晚在一个酒吧唱三首歌,能挣四百元的样子。
运气好的时候,一天晚上能跑三个场子。
我算了算,说,那你一个月都能挣好几万,土豪啊。
她说,是啊,想要姐姐我包养你这个小白脸么。
我说,小妹妹,我比你还大一岁呢,不过呢,包养可以有。
她说,我们谈恋爱吧,分手割腕那种。
我想了想,说,可你平时不在成都,异地恋很累的。
洋洋笑着说,哈哈哈,也是,其实我们这样也蛮好的。
其实,这段时间和洋洋相处,我感觉特别轻松和自在。
按理说,我也没有理由拒绝一个,聊得来的大长腿正妹,做我的女朋友。
但是,我是一名xx,我搭讪、把妹,无时无刻不在实战。
尽管有时我也会很迷惘,但我知道,我一直在路上。
我自己都不知道终点在哪里,自然给不了洋洋一段真正的感情。
我只能把对洋洋的喜欢,放在心底。
5洋洋对我越来越主动。我享受着这样的暧昧,热情地回应着她。周末,我邀请洋洋到我家来看“招财”——我养的暹罗猫。晚上11点,洋洋提着猫粮就来了。
包括猫在内,谁都明白,看猫只是个幌子。
我们只是在家喝着红酒、吃着零食、看着足球,天南地北的聊我们去过的地方。
然后,我们深情拥吻,尽情地做爱。
私密空间,是把妹最后的战场,其中,做到两点是重中之重:
1、你要给女生一个,到你家来的合理理由。
对大多数女孩来说,如果你直接问她:
你愿意跟我回家吗,或者说,你愿意跟我去酒店吗。
哪怕这个女生对你的窗口已经足够大,她多半也不会答应。
所以,你必须准备一个合理的理由,给女孩一个合适的台阶。
这个理由可以是你家的宠物:“我家的招财特别顽皮,一会儿要是你陪它玩,我猜你一定会被累坏。”
也可是你电脑里下好的电影:“我下了一部特别好看的英国电影《遇见你之前》,今天终于有时间和你一起看了。”
甚至可以仅仅是你背着的一个包:“今天背着这个装满文件的包走了一天,累死我了,先陪我回去把包放着。”
为了使这个理由成立,你必须提前做好准备。比如,你必须真有一只宠物,你必须提前准备好电影,你必须提前背上一个装满文件的包……
另外,你的邀请一定是自然、不刻意,突出的重点一定是“将要做什么事情”,而不是“一起回家”。
2、你的房间必须经过精心布置,能够吸引女生留下来。
你的房间里应该弥漫着温馨的暖色调灯光,伴随浪漫、有情调的背景音乐;
客厅里有精美的红酒、零食;
提前准备好女生过夜需要的小物品,比如隐形眼镜药水、新毛巾、大号棉质黑色体恤等。
你的私密空间,首先要给女生足够的舒适感和安全感,其次要营造浪漫、暧昧的氛围,
才能让女生享受在你私密空间的感觉,而不是有“误入贼窝”、尽快离开的冲动。
私密空间具体该如何布置,可以看我之前的文章《让妹子留宿的终极秘籍大公开》。
第二天早晨,我们像情侣一样,一起对着镜子刷牙,一起在厨房做早餐,
然后,洋洋抱着招财,我抱着洋洋,静静地窝在沙发里……
我说,这样的感觉真好,你回北京的话,可能我会舍不得你。
洋洋说,好感动,但听起来好假,哈哈。
6洋洋第二次演出的晚上,我悄悄带着鲜花,把“招财”装在口袋里,在台下静静地听她演唱《当我想你的时候》。我第一次现场听女孩子唱这首歌。这首苍凉落寞的作品,被洋洋嗓音里的温暖所融化,歌声里满是思念和等待的气息。我没有提前告诉洋洋,准备在她演出结束后,送上鲜花,给她一个惊喜。
得到“惊喜”的却是我。
演出结束后,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走上前,牵起了洋洋的手。
然后,他俩一起上了出租车,消失在夜色中。
我至始至终就像个木头人,傻在了原地。
第二天,我经过一番思考,给洋洋打去了电话。
昨天我看到你和那个男生了,是你男朋友吧,我问。
洋洋顿了顿,说,不是。
我说,那这么说,是炮友咯。
洋洋说,是我前男友。
我冷笑了一声,说,前男友,那还是炮友嘛。
洋洋说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之前和他在一起两年,他从广汉飞行学院来看看我…..
洋洋沉默了几秒,说,后天我就要回北京了…..
没等她说玩,我挂掉了电话。
7我承认,我是一个高傲、极端的人,所以,我拉黑了洋洋的微信,删除了她的一切联系方式。我分不清,我此刻的感受,到底是感情受到伤害,还是一个xx的自尊受到了挑战。一直以来,我认为是xx是无敌的。我们掌握百试不爽的招式、我们拥有处变不惊的心态、我们拥有大片的茂密森林。
我从来没有想过,我会因为某一个女生而受伤。
这样的观念,我早已根深蒂固、深入骨髓。
可这一次,我却分明感受到深深的挫败感。
我闭上眼睛,感觉很多人在说,我头上很绿。
还有很多人说,当然是原谅她啊。
但是说到底,这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呢?
我又不是她的男朋友。
8可是,我还是忍不住地想念洋洋,与自尊无关。虽然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,我还是忍不住,在网上,搜索一切和洋洋有关的文字,连和她重名的微博我也会一字不漏的看完。在一个冷门博客上,我发现了洋洋的信息。洋洋在这个博客上,更新过一些照片和日志。当我看到下面这张照片,我整个人呆住了。
照片里,洋洋安静地坐着,她背后的写字板上,写着这样的文字:
“幸福就像你说的那样,
早晨起来我们一起对着镜子刷牙,我们一起去厨房做饭,
我怕抱着猫,你抱着我,
就这样简单平淡,
我是一个好妻子,你是一个好丈夫
我爱你”
我热泪盈眶,如果我看不出来洋洋对我的感情,我就是傻逼。
和洋洋一起的每个画面,就像电影,一帧一帧地在我眼前播放。
我再也控制不住,拿起手机,拨通了她的电话。
电话里,传来冰冷的女声:
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
9我只身来到北京,我只想见到洋洋。我走过每一个,洋洋驻唱过的地方。我走遍后海、三里屯的100多家酒吧,看到了来自天南地北的乐队、歌手。
他们寂寞地唱着唐朝的《月梦》,唱着许巍的《旅行》,
歌声靡靡,我却怎么也寻不到,唱着《当我想你的时候》的那个温暖的嗓音。
10回到成都,我一边上学,一边重新开始我的xx生活。我搭讪、把妹、约会、TD,像一台机器一样不断重复。我宽慰自己,像洋洋这样的女孩子,我还能TD很多个。可是,高傲的我,却变得莫名的脆弱。我会因为每一个貌似洋洋的背影,而进行一次失态地搭讪。
也会拉着女生高谈阔论,却因为转角酒吧里传来的一句歌声,而泪流满面。
“至少有十年,我不曾流泪
至少有十首歌,给我安慰
可现在我会,莫名的哭泣
当我,想你的时候。”
我不能丢掉xx该有的心态。我告诫自己。
去他妈的心态。
当初学习xx的初衷,不就是为了让自己有能力,去爱自己想爱的人吗?
我们总说男人要学会尊重自己,
可我在具备把妹的能力后,反而却越来越不尊重,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;
我们总说男人不要自我设限,
可我却一直因为自己的xx身份,给自己设定了太多不能去做的事情。
就像,我明明爱着洋洋,却连大胆去爱她的勇气都没有,
成为一名xx,又有什么意义呢?
11我孤注一掷,来到广汉飞行学院,找到了洋洋的前男友阿文——当晚那个高大的男生。“你就是那个化妆师吧,我看过你的照片”。阿文一边说,一边点上一支烟。看了看我,他接着说:“洋洋之前来成都,是为了和我分手”。我问:“你俩不是在一起两年了吗,怎么分手了。”
阿文说:“我和学校其他女生上床了。”
原来,洋洋知道男友出轨后,在北京痛哭了一场。
她为了给两年的感情做一个了断,选择来成都,和阿文见最后一面。
可是,洋洋遇见了我。
而我,又阴差阳错地,看到了她和阿文的见面。
阿文也不知道洋洋现在再哪。
当晚,我和阿文促膝长谈,喝了两件青岛啤酒。
我们叫着劲,谁也不肯服输酒量,
——所以,最后一起酩酊大醉。
醉后的阿文,拉着我说:
“实…实话告诉你吧,那天我和她什么都没做,她说她已经是你女朋友了,不让我碰她。”
他无奈地看了看我,接着说,
“对了,知道你为什么找不到洋洋吗?
她家里条件不好,之前唱歌,只是为了兼职挣点学费,
现在,她应该早就回北京师范大学读书了。”
12
一段故事的结尾,或悲,或喜。
一段爱情的结局,
有情人终成眷属,或相忘于江湖。
四月,北京师范大学,
明亮的教室里,我又看到了那个我熟悉的背影。
“同学,你好。”
我轻拍她的肩膀,洋洋转过身。
“谈恋爱么,分手割腕那种。”我认真地问道。